猫科动物.

There's no happy ending with me.

【福华】THE FALL(一发完)




*很久以前的睡前脑洞
*梗来源:S2E3&可恶的新娘
*名字借用佩佩的一部电影
*OOC




坠落的闷响把军医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军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到瀑布的底端的,他只知道他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随着那人一同跃下去。

像几年前的那天一样,他恍惚地用手拨开他幻想中的人群,跪在躺在冰冷的地上的那人面前,脑内突然响起那个无数次让自己惊醒的、梦魇般的声音:

"No…but he is my friend…"
——他没有说出口。

军医攥着那人的手腕。
脉搏没有跳动,显然会是这样。

但条件反射般地,他抬起那只手臂,却惊喜地摸出了一个藏在腋下的小球。
军医的嘴角猛地上扬,手按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他离开这里后,那个带着诡异的笑意躺在地上的人将咧出一个苦涩的笑来。
军医会又一次站在那个写着Sherlock Holmes的墓碑前,看到那他曾以为是幻觉的藏蓝色羊毛围巾的一角。
会又一次在餐厅中看见那个用马克笔涂了难看的小胡子、倒酒姿势奇怪的侍者。
会又一次听侦探先生告诉他有多少人知道这个计划,又一次抓起那人的领口……

不,不会的。

就算这次整个伦敦城——除了他自己,都知道侦探先生装死的计划,就算那人带着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一般恶劣的笑像他炫耀这个小诡计早在几个月前他就准备好了……他也不会再次给那个人的鼻子上来一拳了。

他需要另一个奇迹。只是再多一个而已。

——但是,他期待的那次脉动,并没有来临。
军医感受到了自己情绪的失控。

其实以他多年的职业本能,他早就很请楚从这般高度坠落的人根本没有生还希望,况且这次是他亲眼看着那人的坠落,没有中间挡人视线的医疗站,没有人骑着自行车把他撞昏在人行道上。

地上暗红色的血迹缓慢爬行着,军医的视线被一层厚厚的水汽模糊。

弯曲的血线。
停尸间里的马鞭。

浑身被绑着炸药站在其旁那个泳池。
站在圣巴茨医院下,手机中传来的那句"Keep your eyes fixed on me."
直升机下大衣被强气流吹起、双手贴在脑后的身影。
两次拥抱。

……坠落前的场景。

军医的视线已经朦胧,但他看清楚了:

那人的眼角带着笑,因为干燥而皲裂的嘴唇费力留给了他最后一句话:
"I owe you this."

军医脑海中残破的碎片拼合在一起——那个肥胖的男人的目标……根本不是侦探先生。

军医的视线莫名移到了手中的小球上。
粉红色的小球。


操。他早该注意到这个的。

侦探先生选择的小药丸绝对不是含有剧毒的那个,聪明如他怎会看不穿的哥的把戏。

他不应该开那一枪。
天知道他为什么像个疯子一样为一个刚认识了一天不到的人冒着被控告的风险开了那该死的一枪。
那个混蛋也一定知道这点的,他一定知道。他其实根本不欠他什么。

山洞里,一个小个子中年男人抱着一具穿着深蓝长风衣的躯体哭得骇人,回音与洞壁碰撞、与瀑布的水声掺杂,仔细去听似乎能辨认出抽噎的声音,却已然分不清是那人发出的还是回声了。



后记

如果军医知道侦探先生真的是在几个月前就预料到这次事件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给他的鼻子来上一拳。
几个月前,准确来说,是侦探先生敏锐地察觉到军医的博客上的一个不对劲的访客开始的,以及与此同时的,那种特殊的黄色的涂料又一次出现在了侦探的视线中。

侦探渐渐意识到这次的对手很危险,比他之前所见过的任何一个高智商犯罪者都要危险的多。
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家伙并不知道,这个史上最危险的罪犯的目标就是自己。
那个可怜鬼甚至没有意识到威胁的存在。

这回,侦探先生绝不会允许又一个Watson家的人死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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